绿树掩红枝

霹雳金光双修党

【空网】成长(完结)

本章的小空巨ooc,ooc,ooc……

重要的事情说三遍,感觉空和网都太温柔了,果然还是虐不起来。

虽然非常不靠谱,但爱他们的心还是不变的,就这样吧^_^。

 

终章

网中人班师回朝的时候,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空簌簌落下,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胜利的喜色,到显得很是凄凉悲壮,这可能就是战争特有的景像吧,输的自然悲惨,赢的也不见得就欢呼雀跃。

凉凉的雪花落在肩头,久久不化。

带着王师抵达皇城时候,夜已黑,向上面递了文书,就在皇城外的五里半莊安营扎寨,戮世摩罗到是想让网中人先进城,可是网中人拒绝了,于是他只好自己巴巴的跑过来看他,气得网中人差点赏了他一顿举高高。

久而未见,戮世摩罗变化蛮大的,原本婴儿肥的脸颊变得棱角分明了,在鸦青色大毛领的映衬下,脸色越发显得苍白,看起来很是惹人怜爱。

网中人伸手戳了戳戮世摩罗的脸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,帐篷内的一豆白烛忽明忽暗的摇曳,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胶着。

好在戮世摩罗向来是个打蛇上棍的人物,积攒了一肚子的骚/话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就被网中人戳了脸,眼珠一转,双手隔着护腕捧住网中人的手,说,爱将啊,自你走后,吾是日思夜念,都消瘦了,你摸摸看,是不是?

一听这惯常的欠揍语气,网中人心内升起的不安也就随即消散了,顺着戮世摩罗的力道往他腰上探去,心下却是一惊,这小子也穿得太厚了吧,居然还摸不到底了。

戮世摩罗被他的手捏得有点痒,软著身子就往他身上赖,极尽占便宜之能事。

网中人也是好久没看见他了,虽气恼他的恣意妄为,但心里还是有些欢喜的,搂着把自己裹成巨大毛球的戮世摩罗,心里莫名的安心。

网中人的发色是很张扬的红,热烈耀眼,似乎多看一下都会被灼伤,可真正摸上去却又是凉的,就像冷掉的鲜血一般。魔的体质大多偏寒,他也不例外,尽管在火山里待了那么久,也没法改变这个族群的特质。

但戮世摩罗却是实打实的人族,体温恒定,世间的冬冷夏热,体会得很是完全。他沉迷这种反差,细细的吻,落在网中人的鬓角,账内稍显凛冽的空气顺着戮世摩罗的唇,一点一点的依附在网中人的肌肤上,倍加寒冷。

这实在不是一种好受的感觉,可是他又无法拒绝戮世摩罗给他的亲近,只好安抚似的回吻他,戮世摩罗不满,咬了他一口,网中人吃痛,欲退出责骂,那小子却笑了,明明一肚子坏水,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却显得亮晶晶的,煞是惑人。

网中人最爱戮世摩罗那微胖的脸颊,以前亲热的时候,就特别喜欢关照那一块儿,或捏或咬,撩得戮世摩罗火起,可现在不行了,于是网中人只好退而求其次,去吻那双作怪的眼睛。

明早还有大朝会,事情只能点到为止,且眼下账内寒凉,戮世摩罗向来畏寒,网中人自然也不会任他胡作非为,在耍赖犯贱都没有起到作用的情况,戮世摩罗也只好妥协了,愤愤然的用大毛皮裹住了网中人的头,抱得紧紧的,好像这样能把人勒死一般。

网中人真的特想反手一耳光子扇死戮世摩罗,但可能真的是太久没见了,心软得厉害,提起的手又放下了。

戮世摩罗抱了一会儿,没看见他爱将有什么反应,心里不禁有些没底,松了手去看情况,只见网中人精致的脸上有点泛红,面上没什么表情,戮世摩罗拿不准情绪,只好用自己的脸去蹭网中人,像猫一样,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他。

能怎么办?当然只能选择原谅他呀,网中人看着戮世摩罗身上的毛皮胡乱的挂着,抬手替他裹紧,说,天寒,账内没什么保暖的设施,你早点回去吧。

 

 

第二日的大朝会,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,不外乎就是论功行赏,顺道表彰帝尊圣明,戮世摩罗在魔椅上听得只打瞌睡,像是为了配合他的情绪一般,站在下面迎接封赏公子开明大大地打了一个呵欠,惹得旁边的曼邪音不悦的皱紧了眉头。

好在礼仪时间并不长久,作为领头人物,迟到早退是天然的特权,所以戮世摩罗早早的拉着自己的爱将回了殿中,公子开明也早早的溜回了他的策君府,只有曼邪音一人好热闹,像一个女王一般在热闹的花厅酒场潇洒恣意,明媚动人。

精致的菜肴,晶莹的佳酿,璀璨的宫灯,热辣的舞蹈,美食、美酒、美景,还有那各色柔媚娇艳的美人,正是风景独好,盛世华章,坐在高位处的女子眉眼含笑,持一只酒杯独酌,眼睑处纹上的红蝶似乎活了一般振翅欲飞,美得如同三途路上的彼岸花。

魔世的女子大多不容易,帝女精国女子主政,到还好些,可精锐之师还是男子为主,修罗国度号称各色种族平等共存,但也是靠实力说话的,这种实力主要体现在战场。女子生来就弱,魔世所谓的能者居之,本就不甚公平,却也无法反抗,但她曼邪音却不信邪,非要踩着他们男子所谓的公平,走出自己的辉煌。

她是整个修罗国度女子心中的骄傲。

下方中心处的舞姬很是美丽,穿着漂亮性感的服饰,一举一动皆是风情。整个庆功宴上有不少青年将领将自己的眼眸停留在她身上。只见那舞姬足尖一点一转,那些青年俊杰的眼睛便也一停一眨,都在思考这样的美人会在谁面前停留。

这样的场景让曼邪音想起了以往,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那时候三尊还不是三尊,只是三个心比天高的少年人,每每有大型的宴会,类似的歌舞表演从来不少,那时候她自命不凡,从来不正眼看这样的风尘女子,到是还没有修炼到家的炽阎天和荡神灭很是喜欢。

那时,她的官阶不算高,却也很是有些名气,毕竟是整个修罗国度唯一从军战斗的女子。

那时,也有同样美丽动人的女子,跳着热辣的舞蹈,吸引着众人的视线,炽阎天和荡神灭虽然表现得很正经,但那女子往他们这桌游走的时候,那志得意满表情还是怎样都压不住,那是一种属于男孩的骄傲。

还年少的曼邪音不能理解。

所以当那位漂亮的舞姬将酒盏端到她面前的时候,面对众人惊愕的视线,盛怒之下的她一把挥开了同款精致的杯子,任那佳酿倾泄一地。

年少的曼邪音自命不凡,最厌恶别人拿她的性别说事儿,她无力改变自己女子的事实,又厌恶着自己的身份,所以当那舞姬向她敬酒的时候,本就不佳的心绪一时之间燃到极致,做出极为失礼的举动。

那时,帝尊也就挥挥手,让人把那舞姬带了下去,也不知后来如何了,总落不到好就是了。

再后来曼邪音也不再年少了,为人处事也沉稳了很多,不再因为自己的性别而气恼,变得更加自信,开始用稍微平等的眼光来看待自己和其他女子,并且不再允许别人当着她的面欺辱那些酒宴上的美丽花朵,她开始同情她们,那些终其一生,最大的作用也不过点缀他人的成功的女子,并且施已能够的保护,为此她特意在面上纹了一只振翅的红蝶,看起来妖娆美艳,把那两人吓了一跳。

刚绘面的那几天,她脸肿得极大,看起来挺疼的,那两人想要安慰,却不知如何开口,小心翼翼维护她自尊的表情,时至今日,曼邪音想起来仍旧会忍俊不禁,下意识的侧身,却是目下华灯一片,言笑晏晏。

漂亮的舞姬转动到她面前,一双眼睛黑白分明,灵气逼人,让她想起了当年那个向她敬酒的女子。

你有什么事儿吗?

曼邪音对着跪拜在自己前边的舞姬道,语气有些不稳,听起来情绪有些激动,周围的人见了,有了解那段往事儿的立马站了起来,跟着跪拜在她身前,正好挡住那女子。

名姝年幼,仰望闼婆尊日久,此次无心之举,还望闼婆尊看在其父一生追随帝尊的份上,原谅伊吧。

周围的空气一时之间冷了下来,似乎方才热闹的场景不过一场幻觉,重重灯影,却没有一人敢直视上位者的脸色。

曼邪音吸了一口冷气,让自己刚刚燥热的心凉下来,说,你有什么事儿吗?

那女子从男子高大的身影中走了出来,脊背挺直,然后跪在曼邪音身前,行了一个标准的臣下礼。

愿随闼婆尊,封上将军。

一叩到底。

 

席间种种,身在殿中的两人自然是不曾听闻的,戮世摩罗坐在床上,裹着厚厚的毛皮毯子,看起来有些蠢萌,网中人手里拿了一只琉璃碗,盛着苦涩的汤药,一步一步向他靠近。

爱将,吾能拒绝吗?

戮世摩罗刻意的眨巴着他的眼睛,希望自己的撒娇可以起到作用,可是网中人早已看透他的装乖装怪,面不改色的把碗递到跟前。

没法子,戮世摩罗只好接过碗,小小的用舌尖试了一下,温温的,很适合入口,但有点酸苦,于是一分苦非要装出十分涩的样子,让网中人怀疑那些医官是否真的按照自己说的去做,不是说了尽量不要苦的吗。

一碗药尽,网中人将碗接过,放在了小几旁,替戮世摩罗掖紧了背角,可戮世摩罗嫌热,一会儿又把被子弄开了,一连两三回,把他弄得火起,只好连人带被一把捞过圈住,让那人没法动弹。

裹得像个蚕宝宝的戮世摩罗笑了,坏坏的那种。

他奋力的一点一点从厚重的被子里挪出来,伸手抱住网中人。

网中人松手止住他乱动的胳膊。

别闹,我身上冷。

戮世摩罗伸长了脖子,看准了那人浅色而诱人的唇,一口咬下,说疼也算不上,但却是让网中人打了个激灵。

可是,我身上热。

网中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到是那人又接着说了,我没打算做什么,只是这么久没见,有些想你了。

直白的情话,有时候反而比精心的措辞更容易打动人心。

于是网中人妥协了,拿下了面具,褪去了衣袍,和那人相合一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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